学长

天黑黑

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你
不过好像不记得是哪一个你
所以将来的每一个人 我都会像以前一样
无论是谁 都像以前一样的喜欢你

枪神笔记[天朝] | 2-失败的下马威

哈哈哈我发现我还是挺努力的!一天里面还要上课!晚上十点半回来码 码到现在终于码完了!3280字!突破自己学长天上!!233开心!这一章写的比较复杂!因为涉及到打斗场景!虽说不是主角的打斗 但是这位的应该也比较符合各位的胃口!


     如果情节哪里拖沓请告诉我  我会改正  依然新手作文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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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姐姐的关系  我从空盟毕业以后一直闲在家里  看看以前父亲留下来的研究报告以及一些他自己的著作  以防以后测试或者其他的考验会考到。

     因为专业性的问题  我无法以私人身份接受一些任务  这又会给我踏上的征途带来许多麻烦  所以我必须专业资格证。

     这两天  准确说是这一段时间  张舒柔都没有来“监督”我  我猜她应该是参与了上次她无意中说到的“新的技术测试” 从而对我放了松   我想我也应该趁她不在的日子里  去申请了三年延期报道的中情局报道了。

     因为时隔太久  当初负责接待我的导师已经发生人事变动  现在他不在空盟工作了。我很好奇  因为根据张舒柔曾经对我的描述  说是在空中平面工作的人  无论是属于学校性质的空盟还是特工性质的中情局又或者是战地资源配备组的空巢  只要里面的员工退休或者退役  都会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告知在自己手下学习的学生们  这种方式只有导师及其成员清楚  这是一种保密手段。

     虽然我失约如此之久  但我的身份是不会被剔除的  空中平面的系统会保留学生的档案  这是对学生的一种保护  也是对空中平面自身的一种保护。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任务  是找到那位导师  让他给我指派新生训练任务  然后我就可以漂亮的完成  再然后我就可以拿到自己的身份资格证明  最后就可以摆脱张舒柔这个噩梦哈哈!想想都有点小激动哟!

     可是  现在到哪里去找呢。

 

     到处走了一下  这里真是复杂  为了找到咨询中心  绕来绕去胃酸都吐出来了 :-( 

     终于在中情局里面拐了无数个弯之后找到了咨询中心  既然叫咨询中心那为什么在这么里面真是让人恶意丛生  一整个大圆台中间就坐着一个人礼仪小姐  不知道为什么这周围人特别少  我走到礼仪小姐跟前  非常礼貌的问她新生接待处在哪儿  她依旧低着头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非常专注  我又柔声问了一句  那声音简直温柔到我自己不要不要的  这时礼仪小姐终于抬起了头。这一刻  我知道事情有点儿不对了。

     “新生?”她笑吟吟的望着我  目光似月色般温柔  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话  她脸色一变  双目嗔视着我  之前的温柔被一股冲天的怨气所代替  白皙的脸颊瞬间转变为暗黄色  不知道的真以为我把她怎么样了“现在可不是新生报到期  呵!”  看这急转而下的局势我连忙解释“大姐...不不不..美丽的小姐您听我解释...我是申请了三年延迟报道的!”“哈哈!好一个三年延迟报道的  原来就是你这毛头小子让我苦苦等候你三年!今天不给你点教训  还真让你以为中情局的人都喂狗了!”

     说罢  我还没来得及跑  就听到她说了一句匹配战斗  瞬间功夫  四周就完全暗了下来  整个空间就只剩我和那位礼仪小姐。

     “小子  我告诉你  本来被安排等你报道等了你三年就火大  今天你不来打扰我也就没事  可是我今天刚失恋你就来烦我  既然你都来了那就是上天都让我找你出气  呵!”一边说着  礼仪小姐已经是另一套战斗装扮了  我还盘算着怎么跟她沟通让她放我出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今儿个偏偏撞枪口了  看来跑是跑不掉了  只能被迫应战了。“我告诉你  我可是空盟体术系的毕业生  如果你识相就老老实实的给我揍一顿咱俩也算是消了气  如果你反抗的话...”她话还没说完  脸上噙着一副戏谑的笑容  整个人用一种不可思议的柔曲状态像我袭来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就被她一个腰弓狠狠的甩飞  脖颈处被她双腿用力的钳过  整个面部都已经胀气胀的生疼  不过很显然这不是结束  她将我甩飞以后  迅速的近乎贴着地面向我袭来  当我还没摔落的时候  她又奔至我身下  双手撑地  双腿又朝我肚子猛踹两脚  我只觉得浑身就似散了架一般  骨头都被她一双腿踢没了  肚子更是火辣辣的痛  当我跌落到地上的时候  我连想站起来都已经很难做到。

     可恶...果然是空盟训练出来的学生吗...为什么...不行  必须找个机会反击  再这样被她踢下去还没见到我的导师..我恐怕就已经不省人事了吧..

    我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礼仪小姐  发现她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妈的!欺负新生真的好吗!等我以后发达了我就把你吊起来打!呵!

    “哟哟哟  一双眼睛还挺好看  怎么  是不是觉得我超级漂亮!嘿嘿!不过...你这副不服气的模样真是叫人看了烦  看来你还没被打过吧。”说罢  便朝着我走开...

     正当我准备跟她拼了的时候  黑暗的战斗空间突然被撕裂了一个口子  耀眼的光芒从缝中照耀着这片空间“啧啧啧  哎哟我说罗雨夏你这没人要的烂货又在这欺负新人呢”恍惚间  这人的声音挤进我的耳朵  好温柔好熟悉啊“你说你没个本事儿被高层分配到咨询中心当礼仪小姐  你怎么没个自知之明还不本分到处惹是非?瞧你那三脚猫功夫老娘还真是看吐了你这垃圾似得跛腿乌克兰大肥猪?”被叫做罗雨夏的女人听到这顿嘲讽更是怒火攻心  毫不示弱的还嘴回去“我说你这婊子  你没事儿不去找你那些脏男人快活怎么有这闲心到我这撒泼  怎么着?我今天管教新人还需要你来指示吗?”说完罗雨夏又是那种欠打的戏谑微笑。  “你教训新人是你应该做的  给新人下马威  挫挫这群天之骄子的锐气是你的本职工作  可是...”温柔声音的主人顿了一下  又不紧不慢  不慌不忙就像是在逛花园一下懒散的语气“这个躺地上的人  叫张舒诚  是我的  亲。生。弟。弟。”

     我话听到这里  一个激灵  忍着剧痛爬起来  看了方才说话的人  我靠真的是张舒柔!难怪这声音这么熟悉!这下完了完了..偷偷跑来也就算了..还被教训了..而且还貌似是她看不爽的人..死了死了我死定了..我厚着脸皮丢人的喊了一声“姐。”“别丢人你这废物  跟你姐姐我学着点  姐姐今儿个教你怎么徒手打贱骨头!”

     张舒柔一说完  之间微弱的光芒一闪  瞬间就换好了战斗装扮。刚才罗雨夏的战斗装扮是一套紧身皮衣  非常适合她的体术  而张舒柔...则是一套白色短款护士裙..我靠这要怎么打!还没走两步呢内裤就被看光了!

     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  这套战斗装扮不仅没有让张舒柔走光  反而更为张舒柔增添了一股魅气  只见她双手合十  蓝色的光芒从她的手腕处散发出来  罗雨夏刚刚靠近了张舒柔的身体范围十步的距离  之间张舒柔双手快速的往地上一砸  瞬间蓝色的光芒大作  将张舒柔包裹其中  形成了一个光粒子防护罩  因为速度太快而停不下来的罗雨夏一头撞上张舒柔的光罩  其惨状我这男人看了都哭泣的不能自已  “张舒柔我操你这婊子!”罗雨夏摸着自己的脑袋凄惨的大叫。“呵呵  老娘今天非要帮这张臭嘴给撕烂!看你还出口成脏!”说罢张舒柔以毫不弱于罗雨夏的速度冲向罗雨夏  双手的蔚蓝色光芒转换成鹅黄色光芒  将张舒柔的双手覆盖起来   说来也奇怪  罗雨夏无法靠近张舒柔的光罩  但张舒柔靠近罗雨夏的时候光罩竟然发生了形变  罗雨夏整个人的轮廓因为被张舒柔抓起来而印在光罩上  我吃惊的看着张舒柔  明明比罗雨夏矮了一个头  一双手却将罗雨夏毫不费力的抓起来  这是罗雨夏想钳住张舒柔的脖颈使用腰弓  却不出意外的被光罩挡下  罗雨夏可能疯了“张舒柔你他妈的犯规用光罩卧槽你那妈的不要脸有种别用光罩躲着啊操!”张舒柔抓着她的衣领提到自己的脸前  “如你所愿”. 当光罩消失的一刹那  张舒柔一双手极快的分开行动  左手继续提着罗雨夏  右手扬起来  手掌的鹅黄色瞬间变成血色  又以极快的速度飞快的给了罗雨夏一巴掌。在张舒柔的巴掌落下来之前  罗雨夏的身体竟然也冒起了幽幽的绿光  她脸上的撞伤以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你真是蠢..”罗雨夏的嘲讽还没有来得及开启  就被张舒柔一巴掌从右边打到左边  那血红色的光芒粘着她的脸上没有消失  罗雨夏当场吐了一口血  脸上的伤在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  被张舒柔大力的一巴掌打的裂开  又被持续附着在她脸上的红光腐蚀着 “啊!!!!!!!!张舒柔!!!!!你妈的毁我容!!!!!!!”眼前的女人完全不能与我刚刚见到的那个礼仪小姐相比  只见罗雨夏没有神的坐在地上  捂着自己的脸  涣散的望着前方  完全失去了虐待我时的威风。  “我告诉你罗雨夏  这次看你不知道的份上就饶你一命  打烂的是你的大脸  而没有撕烂你的嘴  如果你以后再在我背后瞎逼逼  老娘就把你的舌头拽出来当头绳给你打个中国结!”说罢  便朝着我挥了挥手  她手上的红光又转变为绿光  照耀着我  顿时一股清凉的触感不停的触动着我  那种自由自在的  无拘束的生命力就在我身体里面来回游荡  刚才罗雨夏对我造成的伤痛  完全消失了!

     “姐  你好厉...”“啪——  没用的东西真是丢死人了  我们走。”张舒柔真的生气了  她给了我一巴掌  当然了  没有带红光  完了完了..打完  她又转头对着失魂落魄还沉浸在自己整容后的罗雨夏说  “下次如果你要教训人  记得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哦对了  还有你创建的战斗空间  就跟个破盒子似得  根本挡不住人  你以后也别给空盟丢人了  记住  我是战时特种人员  就你这垃圾  是永远比不上的  未来枪神  可不是你这种东西可以教训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拉着我走了   还是那么坚决  强硬。

       

枪神笔记[天朝] | 1-荣耀

     铺垫以及背景介绍 世界观 设定全部完成 并且 与学姐的文成功勾连起来。情节稍有拖沓 以后会注意情节内容。每个星期两更 一更2000+ (标点符号我加上了啊啊啊啊别吐槽了!!) 新手文 请多指教。 


  祝各位看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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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年过的不咸不淡   张舒柔还是会隔三差五的来看望我   我真搞不懂为什么像她这种属于特工性质的人可以随随便便的出游。

     就在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   门猛的被推开“吃火锅吃火锅!”张舒柔抱满了食材   她似乎很开心。

   后来就在我们晚饭的时候   张舒柔问我以后的打算 我愣了一下   望了她一眼然后沉默了一会   把深埋在自己深处  从未告知别人的梦想说了出来“我还是想考虑接手父亲的工作   这是我唯一可以让这份荣耀不至于落魄到被人遗忘的地步的方法”我没有看张舒柔的眼睛  我不敢“我想这样  我想父亲也一样希望我这样做。” 张舒柔没有讲话  似乎就这么静止了一切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提到了父亲让她想起了过去而导致她不想在此时此刻与我沟通还是因为我说想传承我父亲的工作而导致她过于惊讶而无法说话。

     就在我揣摩张舒柔内心的想法的时候   她一边往我碗里加菜一边用着一种轻柔的就像她名字般的语调  警告但又像是劝慰我“爸爸是一个优秀的人  他在政府如此之多的限制下  仍为中央情报局提供了一套完整的空中作战模式”她此时抬起了头  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你刚毕业  成绩不出众  没有任何特长  从来不懂得交际  更不会拐弯  就连你这大个子身体也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嗤。”

“我...”我刚准备反驳  张舒柔马上接着喷吐着她对我的攻击“没有你的事  爸爸一个人正面抗敌对作战坦克近百辆  可以毫发无损的在半小时之内全歼敌人  情报局那些高层说我们可以放缓战时防御训练  将多余的时间用来部署即将开始的新的技术测试  你知道为什么么?因为他们说  [我们不需要过度防御导弹攻击是因为我们的城墙在天上  天空  是他的领地。]这里的他就是你尊敬的父亲  我亲爱的的爸爸  懂了吗黄毛小子?你有这想法还不如多吃点馒头去跳跳舞唱唱歌散散步那多快活啊你说呢?我可爱的傻弟弟?” 我被她问的哑口无言  默默的消灭自己碗里面堆积如山的食物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为什么我碗里面这么多东西?”“因为我减肥。”“呵呵。”“???”“我错了  碗我来洗地我来扫衣服我来搓房间我来整理您好好休息吧!”“哎哟我的弟弟好懂事儿真乖呀!”“...”

     

     从小时候就不喜欢阴天  沉沉的云暗暗的光  一切都似乎被天空的风扯去了应该有的温度  特别是在黑夜  那种压抑感更是从着四面八方侵袭而来  我不知道是该躲避还是该抵抗。

     父亲在还不是那么忙的时候  那也应该是很久之前了  总是告诉我一些关于天空的故事   他说天上有座城市  里面的人们从来不会发生争执  他们都像风一样自在悠闲  累了就躺在云上小憩  渴了就掬着云喝两口  那我就问他为什么人们都掉不下来  他就笑了笑说让我长大了以后自己去探索。

     这是我长久一来的梦想  虽然后来长大  成长为一名理智的唯物主义思想者  坚信云上没有父亲所说的城  却也总是在我躺在屋顶上窥视那些耀眼的星星的时候幻想着  幻想着真的有那么一座城  幻想着我的妈妈住在里面  无忧无虑  相思依依。

     所以这也更加坚定了我要继承父亲工作的信念  早在父亲没有去世以前我已经在追随他的脚步了  受到父亲的影响  我在十五岁的时候参加了少航军校的体检测试  毫无疑问  身体里面流淌着父亲血液的我在这些测试中是非常容易过关的。

     父亲知道了以后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  只是送了一架飞机的模型给我  他说他自由了一辈子  最不喜欢拘束别人  而对我也是一样  只是希望我选择了  就不要放弃  我接过模型  谁也不知道一个15岁少年的心中的信念是多么的坚定。

     就在父亲研究0-9式飞行战斗系统的最后阶段  我顺利毕业并且进去由校方高层推荐我去的空盟  这是一所以专业战时战术部署以及实践作战操作而闻名的特级学府  空盟不仅仅只是研究空防  并且与中央情报局联合  培养特种战时作战兵  是与中央情报局一样独立于国家控制之外的组织  张舒柔就是毕业于空盟战时特种医疗系。

     如果说空盟是教授专业理论以及实践知识  那么中央情报局就是负责提供学生“实践”实践知识的地方  而学生在实践过程中所需要配备的装置设备  则是由总部在爱尔兰的“空巢”提供。

     这三家机构组织所建立的“天空平面”是被世界所承认的除联合国以及世界贸易组织之外的第三大国际组织  父亲所研究的0-9式空中作战系统则是在空巢中进行试验。

 

     我其实并没有张舒柔所说的那么差劲  虽说毕业于空盟就已经是一件非常不得了的事情  但是作为我父亲——空盟主要战术研究官  空盟主要创始人之一我父亲的儿子  其实我和张舒柔的成就  真的太普通了。

     没人知道我和张舒柔的家世  填个人相关信息的时候我们两个都默契的把母亲作为我们的独立监护人——虽然她已经过世  而没有填父亲的信息  这个举措也给我们省了不少麻烦。

     至于张舒柔说的社交。

     呵呵?

     社交?

     我他妈哪儿来的时间社交?!

     作为一名空中特战员  身体素质非常重要  常年我都必须接受一系列的锻炼  空盟生活非常单一  并且能够考上空盟还加入空战系的人根本没几个!我上哪儿社交!我真心想不明白为何医疗系那么轻松!总是可以看到张舒柔拉着成群的小女生在学院闲逛!不用训练吗!操!妈的人比人气死人!

     

     毕业之后不久  父亲失明  他将他一生的荣耀连同他自己  一并葬在咯最接近天空的地方  住进了妈妈住的小城  他也应该很快乐吧。

    我知道刚才晚饭张舒柔对我说的话不是打击我而是怕我最后的结局跟父亲一样   我知道她的忧虑  我知道她怕  她作为医生  更懂得一个人的生命的价值与尊贵  我也知道她一直无法释怀父亲的死  她不理解  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好端端的人  一个成就无数的人就这样消失在天空  我是她最后的亲人  她也应该是希望我能像个平凡人一样  过上普通的幸福生活吧。

     但是  父亲的荣耀  只能由我来传承  我要告诉世界  这个天空  是属于我的。

枪神笔记 [天朝] | 0-最开始的路途

人物 文章正文情节都简单交代了一下。正文是以此文为背景展开的。cp官配导烈。 第一次出小说 对场景描写仍处于生疏状态 无法呈现一个逼真的场景 所以更多的是神态以及心里 以后会注意。此文里面的疑惑会以张舒柔的视角补充进来。不喜勿喷 请多指教。

「此为联文 由lof枪神纪文手组联合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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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也总是听到他们在讨论那些以前的 很破旧 嗯..怎么说呢 破败吧 破败的旧回忆 他们会说起好久以前 那个人会怎么样怎么样的飞翔 会说起那个人 是怎么样怎么样突破了封锁 给予对方迎头痛击 又会说起那个人是怎样又怎样的努力 是怎样的自信..

我挺不喜欢听这些比较浪费生命的叙述 那些人 永远的沉浸在过世的一切荣耀 不是一直都不喜欢 而是突然间就跨过去了。

走在街上 还能看到以前那个人在天空翱翔的录影带 那种模糊的 仿佛永远隔着一层纱 我会心一笑 然后很迅速的别过头
因为我不想看 我厌恶这个人。

夜晚 天空是星星的领地 我喜欢这样躺在屋顶望着它们 我尊敬它们与生俱来的悬浮在天空甚至是宇宙之中的神秘感 我不理解它们为何这么的高傲 这么的有自信永远不会下降到地面 就这样一直的 一直的飞在那儿 散发着它们自信的光芒。

张舒柔这两天总是带着一些比较具有未来感触的小玩意儿来看我 顺便帮我打理一下 被我可以称之为践踏过的房间 然后做得一桌好菜 拉着我聊聊家常。

她是我的姐姐 一个直属于国家中央情报局的医生 我一直好奇 她参加过许多许多次战地救援任务 但是她的身上从来不曾透漏一丝的那种兵人所拥有的戮气 她永远这么温和 但也从不会失掉活泼 即使我犯了许多错 那种不能够挽回的严重的错误 她也不生气。
我没有妈妈 准确的说是没有见过 听张舒柔说 我妈妈是逝于飞机事故 我有时候很羡慕 张舒柔她见过妈妈 也感受过她的温柔 我想张舒柔一定跟妈妈好像。
我的父亲 哦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他 我不是不爱他 而是我尊敬他 他传承了一代人的梦想与希望 他征服了以前人类从未征服过的地方 他后来葬于高山之巅 他是那样要求的 可是他还那么的年轻 他的成熟 稳重都一并葬在了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他失明之后 就决定了 我和张舒柔带着他爬了人生中最后一次山峰 他就在我们都不经意的瞬间跳了下去。
我没哭 我以为张舒柔会哭 可她也没有 她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拍拍我的肩膀 告诉我 回家了 可是她为什么不看看这片承载着父亲一生的承诺的最接近天空的位置呢 她甚至连我都没有面对面的交流 就这样一直走在我的前面 仿佛脚下是平地一样 毫不在意的这么走着。
我们一言不发的回了家 在过去二十四小时里面还能够勉强被称为家的地方 她走进她的房间 好久都不肯出来。

后来姐姐拖着行李要走的时候 就跟我说了一句 舒诚 变天了吧 别病了 然后她就走了 就像父亲跃下山峰的那天一样 头也没有回 就这样走了。

张舒柔走了以后 我整理了一切他们三个 的物品 干净的床铺 有序的书柜 然后躺在父亲的床上 想起他对我说过的话 你从不应该放手自己所希望把控的一切 你所深爱的 希望去保护的 有一天 或许一切都不在了 他们也全都活在你的心里 知道了吗 小小诚 就算一切都抛弃了你 你看啊外面的天空 永远都是这么广阔 这么自由 它会永远包容你 接纳你 我也很惊讶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连父亲的笑容都是那样的深刻。
或许 这就是我不想哭也不能哭的理由吧。

我的欢喜与喜欢

"我还是很喜欢你 但是已经没有那么喜欢你了"


分手以后却又走出阴影的感觉应该是这样 也的确应该是这样 会让人受到一种莫名的感动 尽管依然不知晓对方是怎样的情感去看待以及包容 但是自己能过迈出去的感触也是好的

喜欢跟爱是已经被确认为不同程度的相同词性的词语 但我还是更喜欢喜欢这个 泡在浴缸里面的舒适 很喜欢 走在林道的阴凉 很喜欢 吃东西的快感 很喜欢 对着我微笑的你 也很喜欢
不愿意触及到爱是因为过于沉重的会让原本的轻松幸福变成负累 让人喘息 压抑

但是两者不同的喜欢始终是种折磨苦痛 难忍不语

我也已决意 将我拖出这种欢喜 来场分离

要是太过喜欢一个人就会产生名憎恨的情绪
繁琐而直了
会缠着一直不放 一直都不肯放
一直都留在自己身边
一直都不会向前张望

幼稚荒谬不可及的东西如此惹人厌

你扯烂了我一身的外套
没法好看又不能脱掉

反正开心吧 欢愉着告诉我
你拥有所有的所有的所有的你想要的美好

杂碎温情

到现在 我依旧记得中学毕业将临近的一段时期 无法将心神平静下来 所呈现的一直是一种无法放松的疲态 似乎连思考都会焦虑 脾气最糟糕的一段时间
当时沉浸于新兴处友渠道的快感中 很难够分出另外的一段心神在即将奔离的同学上 也就无意中冷落了你
无法用一种很简短而安详的语言去描述你带给我的感触 总喜爱用成熟的更圆滑的强调告诉我一些很幼稚而又平常的注意事项 像唠叨啰嗦的母亲始终担心自己的血肉一般 与对他人无任何不同 却又始终不同
两相比较直接的无言的 我更容易掌握不会出声的关怀
多年之前的我过分的娇柔造作 现在想来在如此的一段年龄与时光中 我没有对我自己有任何的批判 它使我们处于一种微妙的地位 我异常兴奋
我不爱低头 你更不喜道歉 却每次争分重归于好 每次却都是你刻意的去娱乐于我 倍感温暖

通知我们领成绩单那天我带了相机 想捕捉住每一个再过去三年里与我发生过关联的人 我庆幸没有与任何一个除了你之外的人发生过矛盾 我想留下他们 我也要去留住他们
我们依旧冷战 是种劳神的战斗 刻意在对方旁边放肆大笑提醒自己过得依旧不错 是种俱伤的结果
想要哄哄你 也想要叫上大家一起唱歌 无法用一种自然的搭腔方式来询问你的意见 而小纸条就成了牺牲者
两张全都置之不理 我无法去揣摩你的心思 我也很疲倦 更是一种对我而言强有力的反击 但你却在下课的时候单独找我 告诉我你的真心话
"嗯这三年来你是我最好的同伴 你关心我 照顾我 处处都会提醒我该怎么做或是要怎么做 我平时不说 却也全都铭记于心 我们吵吵闹闹...我一直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 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
我不知道你会哭 我不知道也当你用手抹掉眼泪的时候我眼睛会酸 我不知道我会在你说出最后一句话时会夺门而去 但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让你看不起我 觉得我也会这么不争气
你一直以为是我厌烦了你 所以才会摔门而走 所以你才心酸到流泪 我一直以为是你不再想重归于好 要与我做最后的了断 我不想这样才夺门而逃
直到现在仍旧是磕磕碰碰一路走来 你最后一次告诉我 你不会在和好了 如果再有一次的不和
其实我只是想找回一点偶尔被骗的好感 那种一视同仁却不予言表的特别 你身边人愈发多了起来 我不知道如何处理 每次的争吵总是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 早就偏离了航线
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所在意的问题细节所在 但你肯定不知道 我对你 仍有爱意
这是一点点的杂乱无章的温情

还是那么温柔

过分的喜欢终归将自己毁于一旦 平和的人会将情感放在真正的心中 是一个连骨肉情深之友也不能与之分享的秘密。
一段感情的初始期 会变为缄默的而偏执的关注 不言语也不张扬 注视或错落而去 都可以成为一种幸福的把柄。
实在无法做到不去在意其他人所附加的情愫的眼光 如同喝油 会腻或是反胃 无法将之下咽 便倾吐出来 也会引来异样的眼色。
太过于的等待会将情感结痂 雨打风吹无感 轻柔触碰疼痛 被沉淀过的酒会醇 感情却是愈来愈清晰与苦涩 长时间的强行遗忘会将其烙刻在脑海中 消磨不了 折磨更甚。
是基于自己的灵魂而来的喜欢 是从未被污染过的财富 完整的情感只能有一份 过往至未来 开始到后来。
有人擅长混迹于各式各样的情感中 妄图汲取一份变质的关怀 我倒是觉得人的思维过于敏锐所以才需要一份镇定剂 有人却认为是不能够钟情于自己内心最初的决定。
似乎也没错。
三年已过 后来再无更多的交集与摩擦 人与环境变之又变 无法从中捕捉住从前的纰漏也无法控制或说是参与对方的生活。
站在棺材外面看着自己永久的睡眠 不知应折磨还是解脱。
只是时间久了自然的一种习惯 闭上了眼睛也会凝望一种形象 我无从摆脱 我也无从释怀。
狂风与暴雨 眼神和身影 都还是那么的温柔至极。

偶然

生命里 会有一些人慢慢不见。
先是声音不见 然后是样子不见 最后 连影子也不见了。
又或许某一天 这个人会突然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让你恍惚的想起:
原来这个人 曾经我也喜欢过。

你是狂风 呼啸而过

喜欢在发生一些事情之后的另一段崭新的日子以后清理一切对现在来说是垃圾的东西。
总爱念旧又不能痛下杀手都删掉 总会认为与这个东西发生关联的人都会不经意间想起我 所以就觉得无论如何都是个纪念 所以要留着。
不冷血。
比较少的情况下我会生气 觉得没什么好生气的 对自己也不好对别人也不好 或许在外人眼中让我的形象会更好。
主观意识太强所以了解到事情的本质会让人的心中有隔阂。
后来都删了。
就像是丢垃圾一样 也没怎么觉得不舒服 之前没人会在扔完垃圾之后还可惜的 对我自己而言 我的过去都是垃圾 无法让我产生一丝的不情愿或者说是念想。
以前会很喜欢一个人 太特殊所以盘旋一些以后未来不着边际的幻想 我喜欢这样 就好像睡过一觉之后的太阳就是脑袋里面所想的关于未来的幻想 什么都不是真的。
删的很干净。
我想 仍然会想 只是说变了味道 人老了都喜欢想以前的陈年烂谷子芝麻破事儿 我没老 只是当时弄脏的地方洗不掉了。

我还爱现在的生活。
会有一个模糊的目标 我总看不清楚 不过所幸能够能靠在身旁休息下的人都还在我这儿 要学着感激。
有新的喜欢的人 也可以说是旧了。
实在无法将自己的情谊通过一种世俗的方式表达出来 是一种对失败者的否定或说鄙夷。
喜欢就好。

人的一生就是要有1万种疯狂的爱 类似狂风 呼啸而过。